|
广州交响乐团2003年特别音乐季交响音乐会
曲 目
拉赫玛尼诺夫 练声曲
普罗科菲耶夫 C大调第三钢琴协奏曲 作品26号
钢 琴:乔治·路易斯·布拉茲
拉赫玛尼诺夫 E小调第二交响曲 作品27号
指 挥:依凡·迪尔·布拉多
演奏:广州交响乐团
主办:星海音乐厅 广州交响乐团
时间:2003年5月17日晚8时
地点:星海音乐厅交响乐厅
不畏艰辛旅途,只为音乐而来
——非常时期古巴指挥家与广州再度携手
拉丁美洲音乐总会给人激情、浪漫、多彩、生动的感觉,当我们见到这位来自拉美音乐国度古巴的年轻指挥家时,马上就感觉到一种来自加勒比海的热烈气息,使人精神为之一振。
依凡·迪尔·布拉多是古巴杰出的青年指挥家,5月17日,他将第三度执棒广州交响乐团,献演俄罗斯作曲家赫玛尼诺夫的《第二交响曲》和法国作曲家拉威尔的《圆舞曲》和《鹅妈妈》。5月12日,是布拉多与广交的第一次排练,排练后,记者采访了这位在广州演出市场一片萧条之际仍勇敢坚持演出的外国音乐家。
虽然经过一天的彩排,布拉多先生已经很疲倦了,但他一见到记者,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来吧,你们快点问吧,要是不快点,我就要恨你们了!哈哈!”
记者们最关心的自然是布拉多先生会不会害怕“非典”了。“SARS对于传媒来说是严重的,对于我们音乐家来说,并不算严重。”布拉多平静地说,“广交有许多我的好朋友,他们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他们在这里,我就要过来!”他觉得战争对人类的危害更大,而病毒在拉美国家的危害,比起中国的SARS不知严重多少倍。在南美,每天有数千儿童死于疟疾。他在各地演出,已经清楚知道怎样采取措施预防各种各样的病毒。“你们千万不要把我写成英雄。我只是为了音乐而来。”他来广州,唯一的障碍就是交通问题,很多航线取消了,多方打探之后,他终于找到一条路线,从西班牙马德里到英国伦敦,再到香港,终于到达了广州。
当谈到这场音乐会由于两位独奏钢琴家先后缺席致使曲目数次更换时,布拉多先生不禁激动起来,他用手指着旁边的涂松(广交的单簧管首席),气鼓鼓地说,“就是这个人,每天打无数个电话给我,几乎每个电话都有新变化。”一旁的涂松也笑着说:“由于时差的问题,我除了打电话,还发了一大堆的EMAIL。”后来,曲目确定为上半场的法国作品和下半场的俄国作品。说到这,布拉多对曲目的安排颇有点得意洋洋:“法国和俄罗斯的文化渊源很深的。你们知道吗,俄国的彼得大帝就是以巴黎为蓝本打造圣彼得堡的。而法国和俄国的芭蕾舞就更是互相影响极深了。我们安排法国作品和俄国作品在同一场音乐会中,确实是一个十分有意义的尝试。”
年轻的布拉多已经在指挥事业上取得很大成就,从1994年起就开始担任古巴国家交响乐团指挥,1998年更成为柏林歌剧院芭蕾舞团的音乐指导。曾与欧美许多著名乐团合作进行巡回演出。他还积极培养年轻一代的拉美指挥家。他创办了拉丁美洲青年指挥工作坊,每年活动一次。布拉多深情地说:“拉丁美洲有许多有音乐才华的年轻人,但他们没有机会进行正式的指挥实践。我的任务就是发现他们、培养他们和资助他们。虽然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涉及到拉美各国的政治和经济问题,但为了音乐,我们还是要坚持下去。只要有了音乐,一切都变得有趣了。”从他的话语、表情中,我们不难体会到,音乐已经深深地烙在了这位古巴音乐家的内心了。
许多广州乐迷对于布拉多先生并不陌生,他于2001年6月在星海音乐厅指挥广交演出俄罗斯作品音乐会,2002年执棒广州新年音乐会,成为城中盛事。布拉多指挥这两场音乐会的风格截然不同,第一场充满俄罗斯学术派味道,而在新年音乐会上则象变了一个人,幽默、风趣、现场气氛热烈火爆。都说古巴人天生是演员,这大概也是他们特有的表演才华的最佳体现吧。布拉多这次会以什么样的风格出现在广州观众面前?这时,他却把皮球踢给了观众:“这就要等到了现场才知道,要根据乐队的状况和观众的反应来决定。一切,都在不断地变化!”这个狡猾的布拉多!
一小时很快就要过去了, 我们抓紧时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您觉得广州的观众怎样?”“哦,别提了,他们太棒了,从来没有象他们那么棒的!我喜欢他们!”采访就在一阵爽朗的笑声中结束了,祝愿布拉多先生精心设计的法、俄作品音乐会演出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