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这终究是一个和平的年代,不断地在城市的肚皮上行走,形单影只。白天的太阳亮得刺眼,也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我才偷偷地瞪大了肚脐眼……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上帝说:“要有天空!”于是有了天空。
上帝说:“要有陆地和海洋!”于是有了陆地和海洋。
上帝说:“要有生物!”于是有了生物。
......
上帝说:“要有休息,于是有了李拜天。”
看着电影《雾都孤儿》里有一个镜头:孤儿趴在屋顶上透过小缝儿看见四个大胖子各持一肘子怒吃,桌上还有其他的菜。高晓松晕了,然后叹为观止:混成那样才叫生活!
现在不一样了,在城市里能天天吃上野菜那才叫牛逼。我不能每天吃肘子也不能天天吃野菜,过得既不牛逼也不生活,吃点杂食,浑浑噩噩。
而对于我这终究是一个和平的年代,不断地在城市的肚皮上行走,形单影只。白天的太阳亮得刺眼,也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我才偷偷地瞪大了肚脐眼……
选自:<城市肚皮>
我越来越讨厌吃饭,这只让我觉得生活更麻烦。
就像一个没有性欲的人非要过夜生活一样。然而他们告诉我,饮食欲的严重缺乏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睡眠欲旺盛。我琢磨了半天惊呼:简直是满嘴喷真理!一点不错!除去不停地睡觉,我只有便秘。我厌恶群居,喜欢自闭,无所事事,无聊透顶,奋发向上,偶尔积极,我发呆发傻,我暴饮暴食, 黑白颠倒自虐自恋,然后……没有然后。
整个世界好像都很喧闹,争斗在电视里里此起彼伏。好在我们的生活和平安详,还可以悠闲地打着手机在超级市场买速冻饺子、松仁火腿和安全套。
《史记》里写的帝王出生的时候总会有很多极邪虎的征兆:满室异香飞龙在天的异象,我曾很天真的问我爸我出生那天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我爸说那天休息,好像是礼拜天。今天又是礼拜天。人生犹如钟摆,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摆来摆去。……自人们把一切痛苦的折磨变成地狱的概念之后,留给天堂的就只有无聊了。我们越是成功,就越是厌倦。“正如贫穷是平民不停的灾害一样,无聊是上流社会的祸患。在中等阶级的生活中,星期天代表无聊,星期一至星期六代表贫乏。最后唯一的救赎就是,我们还可以睡觉,昏天黑地,哈喇子涟涟。
现在,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哪天早晨醒来,我都不会向卡夫卡一样变成一个甲壳虫,我还在呼吸,却没有飞翔的动力。我好像一直在等待,等待那最后一滴眼泪流尽,等待曾经的现在的未来的伤口和喜悦, 等待它们在黑夜绽放——鲜血淋淋。
而对于我这终究是一个和平的年代,不断地在城市的肚皮上行走,形单影只。白天的太阳亮得刺眼,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我才偷偷地瞪大了肚脐眼……
正如歌词所唱:“许多的电话在响,许多的事要备忘,许多的门与抽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慌慌张张,来来往往,从一个方向到另一个方向,分不清欢喜和忧伤,没有时间痛哭一场。”歌词刺伤了我们,但我们是没有力气还击。当然我仍旧一直在等,直至忘记目的,于是我只好继续坚持苟活着,等待戈多。
在我的记忆里,去年的11月和今年的11月并没有什么不同,无非是次序的先后而已。无数个365天就像1年。有时候发呆时间久了,不免还是有一点向往,哪怕只是在脑袋里建设一种未来想过的生活:
秩序在远处 我自安详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天然小镇 一脸痴呆
广阔草原 风吹日晒
教堂尖顶 证明存在
查理曼(charlemagne)大帝晚年时爱上了个德国姑娘。宫中的大臣看到这位君主沉溺于欢情,对君王威仪置之不理,全不思朝政,都心急如焚。直到那姑娘死去,宫中上下才大大松了一口气,然而为时短暂,因为查理曼的爱情没有和那姑娘一同死去。这位皇帝下令把涂了香膏的姑娘遗体搬进他的寝室,他死守着那遗体,寸步不离。图尔平大主教(The Archbishop Turpin)对这种骇人的激情感到惊恐,惊疑皇帝着魔,坚持要检查那尸体。他在那姑娘遗体舌头下边发现了一个镶着宝石的戒指。但是,这戒指一到了图尔平手中,查理曼便立即如痴如狂地爱上了大主教,急急忙忙下令理葬那姑娘。为了摆脱这种令人难堪的局面,图尔平把戒指扔进了康斯但斯湖(Lake Constance)。查理曼又爱上了那湖水,不想离开那湖畔一步。
那神奇的魔戒在哪里呢?是不是穿过死亡我就一定会戴着它站在你的面前?
我一疲倦,整个世界都是哈欠,世界一打哈欠,我就去睡觉了。为了休整现代城市密集的高大建筑物挤压下的疲惫身心,每个周末陪伴我的只有各种颜色的安眠药片。
于是我继续昏睡,无止无休。然后他们开始笑,说我疲惫不堪,确实因为我睡眠不足,并且有笑品佐证:
最近,看了一组数据之后才知道,我不是缺乏睡眠,而是劳累过度。
中国一共有12亿人口,其中有三亿退休,那就只剩下9亿人工作了;
8亿人在农村,那就只剩下一亿人在工作;
二千万是学生,那只剩下八千万人在工作;
这八千万当中有四千万是政府工作人员,其中一千万在打牌,一千万在看报,七百万在厕所,一千万在聊天,三百万在打毛衣。那只剩下四千万人在工作;
三千万人工作在机关事业单位,只剩下一千万人在工作;
剩下的人里,有三百万是军人,只剩下七百万人做工作;
在任意的时间里,全国各医院都共有二百八十五万三千七百九十六人接受治疗,只剩下四百一十四万六千二百零四人人在工作;
其中四百一十四万六千二百零二人正在坐牢,就只剩两个人在工作-你和我,而你,你这个猪头现在,就是现在,正坐在电脑前面看笑话。所以,只有我在工作!
哈哈,所谓欲望城市,睡眠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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