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远在天边还是近在眼前,影迷对在《黑客帝国》崭露头角的李维斯佩服得五体投地,另一些人则不分昼夜地在网上搜寻让李维斯出人头地的基努赛伯村;更有甚者,两名女孩千里迢迢从波兰飞往维加斯,目的只是一睹烂醉如泥的李维斯“风采”。
人们喜欢李维斯并不是因为他红遍半边天的《捍卫战警》,也不是因为1997年的《魔鬼代言人》,他曾以干净的白领模样,让人眼睛一亮,似乎只有这个男人才能把西装穿得笔挺。李维斯自从《魔鬼代言人》之后便销声匿迹,整整半年没有一位好莱坞制片商找上门来,把大好河山拱手让人。在没戏可拍的日子里,他不甘寂寞,居然忙着与他半是民乐半是流行曲的“天狼星乐队”上台下台,或者举办巡回演唱会,或者骑上飞飙摩托逛遍大街小巷。直到《黑客帝国》推出,人们才发现他并未真正息影,并且还听说他七个月完成三部影片,两月出一新作。
李维斯把自己的天狼星乐队称为“小周末旅行团”,而弹唱内容全部围绕他的影片。乐队成员几乎全是《黑客帝国》痴迷者。一个月前,他们就订好了去肯塔基或芝加哥的机票。李维斯太忙,乐队成员首先想到的是能否克隆一个李维斯,而这个克隆人不一定也叫李维斯,只要有异曲同工之妙就行。
截至2001年初,李维斯每月完成的影片升至3部,要来往于世界各地数次,每部影片均有良好的票房收入。“我已精疲力竭了,”他感叹道。当然,维加斯城绝不是他的最终归属,他更倾向于内华达州的一座称为亨德森的小城。在这个人烟稀少的荒芜之地,门票费竟与纽约一张戏票一样高昂,但人们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因为亲眼目睹他也是一种享受。
天狼星乐队演唱会一般在夜间9点30分才开始,在此之前慕名而来的影迷歌迷个个满怀崇敬的心情。让人吃惊的是,观众竟有80%为女孩,并且李维斯一出场,传来的是一片雀跃般的欢呼声。他无需演唱,也不要演讲,而只是手持吉他与同伴狂舞即可。
36岁的李维斯已在35部影片中扮演角色,对影界其他明星来说,这个数字已是一个巨大的成就。人们说,《生死时速》和《黑客帝国》是他的两枚重磅炸弹,这两片已为他赢得8亿美元的票房收入。李维斯的完美和谦虚更是让人称道,嫉妒、疯狂、玩世不恭、花花公子,这些字眼无论如何都与他挂不上号,并且角逐好莱坞也不是他的本意。他的目的是要用自己的天狼星乐队“狂轰滥炸”美国每一寸土地。一位企业家朋友告诉笔者,“李维斯是一个女性‘磁场’,被他迷住的女孩拥有数百万之众,但他没有一个女朋友,他不与任何女孩合影,他只属于自己,他如来去无踪的飞碟一样让这些女孩难以捉摸。痴迷的网客几乎百分之百的都是女性,她们问及他的一切,甚至连他在卫生间里用的手纸是什么品牌也不放过。她们惟一目的就是要亲眼目睹他的男性魅力,但却很难做到,于是开始咒骂他,说他抢夺了上帝的声誉,说他是瘾君子,说他是毫无慈悲的衣冠禽兽,甚至骂他狼心狗肺并患有厌女癖。然而,李维斯却把这一切如挡住视线的蜘蛛网一样抹去。他不无感叹道, “要嘛我最好,要嘛我最坏!别无选择!”
李维斯儿时就曾想到自己怎样做人,其母是英国人,而父亲却是夏威夷华裔美国人。李维斯从小就经受了青春的挑战。童年时,父亲因毒品入大牢,李维斯随母亲来到加拿大。他常与人玩冰球,他在学校是彻头彻尾的坏学生,老师很快发现他患有阅读障碍症。不久母亲再婚, 离异,再婚。为维持生计,妈妈当了女裁缝,为音乐家缝制服装。李维斯回忆说,“我的审美观受到母亲的直接影响。”母亲年轻时颠沛流离,从伦敦到巴黎,从巴黎到澳洲,随后辗转到了美国。李维斯极不愿意谈论自己的家庭。谈及父亲,李维斯说,“我知道我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但我不认识他!”
李维斯具有极强的自我意识。虽然背负着大山一样的阴影,但他却对生活充满了信心,他比其他影星更具严肃的责任感,摆脱困境成为他入主好莱坞明星之列的理由。90年代初,一个又一个麻烦接踵而至,名誉几乎毁于一旦,吸毒毁掉了他的一切,但不久他以惊人的毅力决定,要把自己的瘾君子臭名改成影星。笔者曾问及他还有哪些劣迹。“劣迹?”他很困惑,他举起手来叹道,“往事难回首,当然,劣迹人人有之,但我现在与劣迹已无渊源。”李维斯不善言谈,但他却非常聪敏沉静,做事尽心尽力,扮演角色非常投入。2001年3月推出的《甜蜜11月》一片告诉人们,李维斯已是一个新人,一个高产且月月翻新的电影明星。
李维斯生活中最重要的女性是姐姐金。金已病入膏肓,与癌魔作斗争。姐姐成为他生活中最亲密的异性,除此之外,他身边竟没有一个女人。这似乎成为他的难言之隐,生活的一大憾事。有人称他可爱完美但高深莫测,他是喜爱孤独的怪人,一切凭直觉办事的孤星。但更了解他的人大多不同意这种说法,原因是他很痛苦,他很悲伤,而这个原因谁也不得而知。李维斯不愿向任何人透露家底。你问他这个问题,他会叹息不止的说,“看看我,你不问自知。”李维斯虽然经常带着他的小乐队外出,但只要一进入镜头他绝不离开影棚一步。他说,“我无法告诉你的原因就因为我是一个影星,一个众目睽睽的孤星。人世间的祸福总是相随相伴,往事我挥之不去,我更无法十全十美,生活中没有吉他没有镜头便等于没有生命!”
(魏道培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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