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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晓冬
广州日报:在你的作品里,你自认为代表作是哪部?
郭晓冬:我最喜欢的是《暖》,代表作也应该是《暖》。在电视剧上,《新结婚时代》和《大校的女儿》是分水岭;电影上《暖》是一个起点,《投名状》是另外一个分水岭,然后是《江山美人》、《深海寻人》。
每个人都有一个信仰
广州日报:你在《投名状》里的角色、苏州守将黄文金将军跟别人很不一样,大军压境依然困守城中,在一堆典籍中超然人世。你当初跟陈可辛是怎么讨论这个角色的?
郭晓冬:我想,每个人都有一个信仰,这种信仰不是你一定要相信哪个教派,不是这个概念,而是你的理念、你追寻的东西。《投名状》这个角色的信仰,就是期望一如既往地坚守,坚守忠诚和责任,这种理念你不能背叛,否则会有良心上的谴责。但他面临的战事情势已经没有办法挽回。我和陈导沟通过后都觉得,这个角色有一种“坚守”的信仰,带有责任和家国之情,理想和抱负在他身上体现。
广州日报:那么,《深海寻人》中的角色国栋身上又带着什么概念呢?
郭晓冬:这个人物的核心就是爱情吧。爱情也好,广义的感情也好,在感情面前任何一个人都很单纯,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不掺杂任何东西。感情就是这种概念。国栋和他的爱人之间很简单,像玻璃一样透明,清澈见底。越简单越伟大,也越彻底。
广州日报:章明导演的《秘语17小时》里的爱情呢?
郭晓冬:那里面的感情是一种错过,一种无奈。感情总存在错过和错位,但你没有办法。我不是一个宿命论者,但有很多东西不是你能掌控的,命运就是这样子,每个生物从诞生那一刻起,一生的轨迹已经完成。你可以活得更精彩,但轨迹已经定了。一段感情的诞生和一段感情的毁灭,都是有原因的。我在《秘语17小时》里的角色于栋,他要面对他的老婆,还有当初的恋人之间的选择。他和他的恋人为什么分开了?他们追寻的东西不一样。价值观和爱情不一样,虽然你可能可以坚守爱情,但价值观会直接影响你的行动方向。恋人去了北京,于栋没去,但不等于于栋对于爱情已经失望了。他在坚守,但碰到很多问题,只能去选择另外一个人。
我喜欢做梦,我愿意把做梦作为我生活的方向
广州日报:你参加过的电影节很多,威尼斯给你什么不同的感觉?
郭晓冬:到每一个地方的感觉,跟你当年那部影片的方向有关。《暖》去东京电影节的时候,跟现在感觉不一样。在威尼斯,面对“电影”这两个字,这是所有电影人展开自己心灵最纯净的地方。也有些遗憾吧这次,《河上的爱情》这部片子是在展映单元,而不是在竞赛单元。我期望有天能带着自己的作品去竞赛单元。
广州日报:你是说你自己导演的作品吗?
郭晓冬:现在说做导演还太早。但我也希望能表达我自己,希望能有那么一天,希望这一天不是很远。如果你连做梦都不敢,那你活着还有啥意思。任何人不能剥夺我的权利,我喜欢做梦,我爱做梦,我愿意把做梦作为我生活的方向去走,这就是我对电影的概念。我跟霍建起拍《蓝色爱情》的时候聊过。我说,为什么我听见摄影机转动的声音就特别兴奋?我觉得这就是融在血液里面、渗入细胞里的。我觉得是一种上瘾的感觉。我知道我的生活不能没有电影,不能没有胶片。
(编辑:希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