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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晓冬
拍电影的代价是要面对很多外债,要勒紧裤带
广州日报:从毕业到现在8年,你为了拍电影,付出过什么大的代价吗?
郭晓冬:代价就是你面对很多外债,压着你透不过气来,你要勒紧裤腰带。因为窘迫时你连吃饭都有很大问题,你要面临追债的问题,这就是拍电影的一种付出,一种“经受”。这要看你需要什么。我是觉得,一个人会为思想生存,我明白为什么很多人为了坚定他的理念和思想,放弃所有的一切。我曾经跟人聊过,身体上的辛苦不重要,肉体辛苦,歇一下就好了;我打了你,受伤了,过一个星期就好了,皮外伤而已。但是,对不起,如果你思想受伤,那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那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
广州日报:什么叫思想受伤?
郭晓冬:在感情上受到伤害。
记者手记
郭晓冬——充盈的血气与现实主义者
面对这位一谈到电影眼睛就发光的人,我自报校友身份时,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他在寻求理解。他的助理在一旁说,你们该惺惺相惜啊。不知道这位曾经的借债者遭遇过什么样的坚硬现实,不得不遇见同声同气者就“相惜”一下,大诉热爱电影的衷肠。
是的,心怀表演理想的演员借钱度日好几年,这就是现实的一种。听到早年合作者霍建起在媒体上劝他多拍电影不要拍电视剧,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就是现实的一种。
鉴于新闻的真实原则,我不能说,陈可辛在他身上投射了一个坚守理想者“与子皆亡”的绝望;我不能说,徐克在他身上寻求一段只能存在于胶片中的古典爱情;我不能说,贾樟柯借他抒发一种对苦涩年代的诗意回望。这一切只是猜测。
我可以说,在一个小时对谈、连听几次“这你没有办法”、“这你没有办法”的感叹之后,我觉得他是一个害怕受伤的天蝎座,敏感、血气充盈,熟视现实直至无睹。
(编辑:希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