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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芳》在小规模放映之后,几乎所有影评人都表示“配角太抢眼”。而这个配角,就是王学圻饰演的十三燕。这部戏,让一向低调的王学圻重回大众视野。其实,这已是王学圻跟陈凯歌的第4次合作了。早在24年前陈凯歌的成名作《黄土度》就开始跟陈凯歌合作,之后与陈凯歌又合作了《大阅兵》、《强行起飞》。而陈凯歌和张艺谋合作的三部影片中,王学圻都是男主角。对于陈凯歌的变化,王学圻充满感慨。
出演《梅兰芳》有点拐弯抹角
王学圻坦言,陈凯歌变成“大导演”之后,两人的联系就少了。“我不想给他打电话,怕他以为我要上他的戏;他也不敢给我打电话了,好像老觉着我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这样的关系使得《梅兰芳》的降临多了些误会。“有一天陈红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跟凯歌吃个饭吧。饭桌上他们啥也没说,根本没提《梅兰芳》,我知道他们在观察我。过了一阵儿,他们又约我吃饭。这时他们才说起《梅兰芳》,我说成啊,但是我心里也没想到能上。又过了半个月,制片主任给我打了个电话,也没说清楚,就觉得语气有点儿奇怪,我心想,八成是又黄了呗。我就发了一短信给制片主任,说没事儿,下次再合作。然后我就关机上飞机了。下了飞机一开机,短信都满了!制片主任跟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又说不演了?导演都急疯了!”在一圈拐弯抹角中,王学圻终于时隔22年,再次跟陈凯歌开始了合作。
陈凯歌满头白发让人心疼
回想起陈凯歌拍《黄土地》时的意气风发,眼里却看着陈凯歌满头白发,王学圻心中全是感慨。“拍《黄土地》那会儿,他也大学毕业不久,那时候真是意气风发。半夜还拉上我们,说去黄河边儿录音去。拍完一个镜头特别得意,一个人看着监视器说,快来看啊,你不觉得你跟‘伟大’联系在一起了么!”时隔20多年后,当王学圻走进《梅兰芳》剧组时,他看到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陈凯歌。“你真的能感觉到他那种‘忍辱’,他对《梅兰芳》寄望太大了。所以我看到现在的他,比20年前还要认真,而且这种认真境界是20年前不能比的。你看他头发都白了,我心里真是说不清的感慨啊,还真有点儿心疼!”
张艺谋当导演是“蓄谋已久”的
“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导演。”这句话,是张艺谋还在做摄影师时就告诉王学圻的。那个时候王学圻对张艺谋的印象是“是个很好的演员”。有些事,王学圻到后来才意识到。张艺谋的成名,其实早在20多年前就打下了铺垫。
“张艺谋很好学,也挺有心机的。拍《黄土地》的时候他什么都学,哪儿都跟着去。有一天我们去录音,我发现张艺谋也来了,我说‘你来干吗’,他说我来学学。后来我才明白过来,他其实是在为做导演做准备,他得什么都会。”王学圻回忆说,“他也很聪明,《红高粱》野合那场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演,就用他擅长的角度去拍,用大全景,用天用稻田的景,再配上声音给弄出来,结果效果还挺好。”不过,等张艺谋成名后,两人的联系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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