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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卫:我曾经在商场看到你在挑家具,准备把家弄成什么样儿?
鲁豫:沙发是白的,其它家具的颜色是偏棕色的,但不是特别特别深。我喜欢笨笨的、厚重但很舒适的家具。比如说沙发是能够把人都包住的那种。
乔卫:独身女人买房,是为自己还是为爱情?
鲁豫:我觉得都是吧,其实如果人没有家的话,也不需要房子。
乔卫:你想没想过也许你在准备着、期待着一种安定和稳定的生活;但同时也可能由于这个房子而拒斥了他人的进入,因为你的房子是有平米的,是有地段的,是有等级的,就如同你的身份一样,希望和距离同在。
鲁豫:我觉得重要的是看那个人敢不敢接受我。
乔卫:你不觉得你在爱情问题上太消极了吗?
鲁豫:不,因为我觉得爱情这种东西,你再积极,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怎么积极也积极不来。
乔卫:那你的主动何时出现?
鲁豫:我是一个比较被动但是关键时刻内心又有激情的人。我相信那个时候我的激情会把自己吓一跳。
乔卫:于是就为爱情而丧失你的全部或部分的判断力、观察力、预见力?
鲁豫:不,我的观察力,预见力全都在于这人是不是好,他对我是不是好,仅在于此,其他的一切我都不会考虑。
乔卫:说说你认为的“性感”和“魅力”两个词的不同?
鲁豫:“性感”是一个见仁见智的东西,魅力是一个普遍接受的标准,“魅力”很综合,是一种感觉一种状态。“性感”——我不觉得它是个百分之百好的词,我从来不会用“性感”这个词,我会把这个词具体化,说“舒服”、“好看”什么的。
在以“性”为名质询一个年轻女人时我满脸阴谋的无辜,鲁豫用一副宜室宜宅的表情说,那是因为你有顾虑。
乔卫:在网上看到一个讨论叫做“男人的一夜性和女人的一夜情”,你的态度呢?
鲁豫:我觉得其实因人而异,不完全是由性别决定的,可能男人比例高一些,女人低一些,但绝对都是跟这个人有关系。
乔卫:有的人一生爱一个人,有的人可以同时爱上几个,这是人的什么天性?
鲁豫: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不可以接受。就像现在有人告诉我,他家里有太太,外面有女朋友,我会说,噢——是这样。
乔卫:这事儿如果放在10年前?
鲁豫:如果是在10年前,我肯定会批驳,不理你。
鲁豫并不刻意呈现自己的女性优势,也并没有用一种反讽的眼色观看女性的脆弱和现实的困顿。
乔卫:你10年的形象没有改变,但你最大的变化是你不断的消瘦,你的表情愈加的收敛和严肃。
鲁豫:有人说我笑得太多了,有人说你笑得不够。开始做新闻的时候别人所以喜欢我、记住我,就是因为我跟别人不一样,老笑。
乔卫:现在你笑得太少了。
鲁豫:是吗?至于我越来越瘦这点,是因为做(电视主持人)这一行,英语里讲任何一个人上电视都会比你本人看来重十磅。
乔卫:各行各业的女性都会为“让瘦作主”找出理由。
鲁豫: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我减肥,大概在92年、93年,后来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健康。
乔卫:你日益消瘦的形象是不是也在印证你对问题的看法更尖锐、深刻了?
鲁豫:可能有一些,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在年轻的时候我不能够理解的事情和人现在可以去理解了,你未必能够接受,但是你开始明白,噢——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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