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每天平均只睡四个小时。忙什么?瞎忙。看足球也忙,对不对?我一个礼拜要看三场球赛。要看书,每天平均看四个小时以上。要看电影,要看朋友们的电影、话剧、戏剧,画展呀。
还忙什么?教书喽。这个学期特别忙,在港大、演艺学院、理工学院,都有课开。
写文章,固定的专栏一星期两篇,两份报纸。还有一些不固定的,比如说台湾或者大陆的一些杂志报刊,我要给它们写一些评论。
我另外还在一个电台做一个节目,是讲书的。另外有时候还要做演讲。当然还有个牛棚书院。当然了,还有凤凰卫视。对不对。这就是我每天做的事。
一般人现在都太容易被人概括,你是什么职业,那你就是什么人。我喜欢做一个不能够很简单被人概括的人。我从来没有受雇于任何一个机构做全职的员工。我其实一直有点抗拒。
谋生的方法很多,但我选择的方法都是一些我觉得能够发挥一些作用的东西。写文章、教书、做电视节目,我觉得都是能够发挥一些影响的东西。
有一天,我跟我的拍档胡文威,我们就说,不如我们自己搞一间学校吧。因为我们都对现在的教育和文化很不满。于是我们想自己来。自己来的结果就办成这个牛棚书院。于是2001年的时候,这个地方正式拨出来给文化艺术团体租用,我们就租了其中这两间房子,那么变成牛棚书院。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牛棚。
整个牛棚书院,我觉得我们要做的就是,连带我们的讲课、我们的讲座、我们的工作、我们的论坛,还有我们出版的杂志。我们就想搭建一个知识平台,意思就是让广义的知识界的人都能够在这边有一个互相的交流和聚集。
我希望能够培育更多的民间学者。民间学者是一些体制外的人。以知识的探索为你的嗜好,这种人我认为就是民间学者。我们要有更多这样的人,然后让这些人都有机会发表他们的想法。
我在台湾念书的时候,从中学一年级开始,到回到香港。在香港念三年中学,在台湾念三年中学。我整整六年里面成绩一直都很糟,我都是全班倒数三名之内的。我大学成绩也很差,我大学成绩差到一个地步,就是我念研究院的时候,要我们的系主任特别写信给学院院长,解释为什么要收一个成绩那么差的学生来做研究生。
香港好不好?我觉得香港好。香港有一个很自由的信息流通环境。香港的变化很快,东西来往很多,给了你很多环境去灵活你的思考,很多刺激。我是在香港开始现在这种生活形态的。到处跑,认识不同的人,参加不同的活动,开始写文章。很自然,香港对我来说是一个能发挥我自己的地方。
摘处凤凰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