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 A

去年底,你们参加了广州的新年摇滚音乐节,和国内的高水平乐手同台演出,有什么感觉?
只是交流一下而已,每支乐队都一样,只是风格不同而已,不要顶礼膜拜。

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
应该是存在于空气中,永远不会消失。

当初是怎样会开始组Band的?
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听歌,听多了自然想自己玩,想有自己的歌,就自己玩了!

跟别人组Band多久了?
矩:玩了5年电吉他。俊:4年。超:6年。

是自学的还是跟别人学?
自学的。炬:跟别人学的。

平时喜欢听什么音乐?有没有什么偶像?
好听的都会听,如果容祖儿好听的我都会去听,没有特定的对象,很多都喜欢,任何风格都会听,像Beyond都很好啊。

你们的Band玩什么类型的音乐?
Hardcore, Metal。

现实中做不做得到自己想要的音乐?
会有限制。如果你要求很高,实际上当然跟不上。

组Band后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实际上失去了所谓的赚钱机会,但音乐上带来的满足感是没有其它东西比得上的。

有没有想过要出碟?
6月份会出一张跟广州其他Band的合辑,今年内会出我们自己的EP。

有没有想过以后都做全职音乐人?
有机会的话, 当然是最好。但如果市场不允许,只能做半职业,没办法。

有没有想过通过音乐获取某些商业利益?
这个是最理想的啦。

觉得自己跟其他Band有什么不同?
我们比较直接。

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另类?跟其他同龄人不同?
不会,只是大家喜欢的东西不同而已,我们在音乐上得到的满足感,其他东西给不到。

觉得在广州组Band跟在其它地方有没有不同?
氛围不同,广州的商业气息很浓,主要受港台流行的影响太大了。至于香港方面,它的资讯很发达,有比较多的途径接触到这些音乐。在很多人口中的另类音乐,其实在外国是流行音乐,在外国的排行榜都上前列。主要是内地的人对这些音乐接触得比较迟,是近几年才多了人关注,还有一些媒体对我们的误解。组Band在外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组BAND在你生命中属于什么?
炬:全部。俊:兴趣,理想。

组Band过程中有没有受过很大的挫折?
人员变动。一起很多年的朋友,突然因为意见不合等种种原因要离开,是一件蛮伤感的事。

如果要你放弃组Band,你觉得原因会是什么?
超:可能因为社会或经济的压力。炬:就算声带受损,唱不了歌……我也会继续弹吉他。

不排练的时候会做什么?
上网,听歌,写歌词。

你们组Band有没有收入?怎样得来?
没有,只有付出没有收入。

父母对你们组Band有什么看法?
不支持。作为父母,肯定想自己的孩子好,有自己的事业这样的。但那是上一代的想法,其实他们真正是为了自己,不是为我们,我们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他们为了满足他们自己的心理要求,就硬要我们按他们的要求去做。

你们现在的Band房进占了多久?每星期来多少次?
1年,平均每星期来3次。

除了用来组Band外还有什么用途?
教室。

觉得你们的Band房还有什么需要改善或添置?
太多了。首先隔音条件需要改善。

在这里发生过什么有趣或恐怖的经历?
曾经有小偷破门而入,不过没有损失。

你们觉得一间理想的Band房应该是怎样?
首先每人要有一个房间,起码三四十平方,铺地毯,器材要好。总之要有足够的空间、足够的器材、良好的隔音效果、每人有供休息的地方。

谁的Band房令你们印象最深?
无了期的,够豪华。痛苦的信仰的也不错,他们以较简陋的器材和环境做到好的音乐,听他们的音乐,你不会想到原来他们的Band房原来这么简陋。

你们觉得广州乐队的Band房有什么共同点?跟外地的有什么不同?
隔音不够好等等。其实广州的Band房跟北京的比,已经算是比较漂亮跟精美的了,不过器材较差,因为很多人,特别是中学生组的BAND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很多都不会坚持,毕业后大多都解散的了。

现状如何?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看法?
现状就是贫困。未来就一片黑暗。在台上表演时的感觉是很好的,下了台,想到自己未来的音乐路,感到很绝望。

觉得在广州有可能靠音乐维生吗?
不可以,比较难。我们出碟主要是为了有更多人听到我们的音乐,音乐只是我们表达自己的手段。

怕不怕现实最终都会逼你放弃梦想?
不怕,再穷都可以继续玩,其实也不是十分难熬。

后记

  笔者觉得,CO2是一支很敢言的乐队,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够“直接”。这可能跟他们的资历有关,因为CO2毕竟是广州比较早组成的Band之一。

  说到多数人对组Band的人产生的误解,他们很反感。

  炬:“别人都觉得我们会很难以接近,其实组Band的人是不会介意的,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会对我们有这样的误解。其实组Band只是我们表达意见的方式,不是组Band的都是坏人。我觉得这是一样新的东西,大人们接受不了,就慢慢形成了这种心态。”

  超:“就是古老的思想与新的思想发生冲撞,老一辈的不接受,新一代的就抛开一切,所以就相抵触了。”

  佳:“只是一种表达方式而已,不过不是主流的方式,别人少接触,我们就开始成了另类。别人觉得我们不是他们自己的那种方式,就用另类的眼光看我们,那只是他们无知。”

  觉得组Band的人都是坏人,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的歌都有粗话?“粗话对我们来说,真的是必要的我们才放进歌词里。其实我们的歌词里粗口不多,词意多数倾向于讲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问题。”

  佳:“别人不管你怎么样,就把长久以来对组Band的人的不好的印象都代在我们身上。我们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东西而已。我们觉得我们的思想的确比同龄的人要复杂,不过我们所想的所说的,很多人都会有,只是他们不去正视,我们就做了丑人站出来说了而已。”

  佳:“其实现在的所谓多了人认识非主流音乐只是一个假象而已,现在去看乐队演出的有多少人是真正了解音乐的,只是纯粹是看人家表演而已。我们所做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我们只想做好自己的事,只是想广州的本土乐坛可以有良性的发展,每一种类型的音乐都有听众,每一种风格的乐队都可以正常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