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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丹丹”选择离开春晚也许没什么意外,但失去央视舞台鼎力支持的黄金组合,会不会重蹈陈佩斯与朱时茂一落千丈的命运,就此走向凋谢,这倒很值得人关注。
小品的乐子大抵来源于两方面:要么很生活,要么很讽刺,既很生活也很讽刺那就是更好了。同陈佩斯和朱时茂的《吃面条》,黄宏、宋丹丹的《超生游击队》,郭达、蔡明的《卖大米》等作品一样,赵本山的《相亲》也是很富底层生活气息的。虽然小品不一定要绝对讽刺化,但失去讽刺锋芒往往叫人无所适从,更像是一段精编的话剧。讽刺还是一柄双刃剑,出手时要狠更要准,否则一不小心就刺中了自己。那次美国之行,“小品王”因为拿残疾人士逗乐子的因素,遭遇史无前例地质疑,同时也引发一些国人对艺术文化道德的深思,我们到底该不该以“残”取乐。
想想也不容易,集千般重望于一身,“山丹丹”纵使能量再大也有回天无力的时候。然而,随着小品艺术的繁荣,小品越来越按照春晚意志走向了格式化,失去了小品艺术赖以生存的生活气息与讽刺锋芒,这一点很有点类似相声。相声的没落不在于水平的高低,而在于年复一年大呼隆式地拜年闹喜庆,结果把原来的那点锐度磨光了圆了,观众反倒没了这种艺术的棱角感,犹如下肚的一杯白开水。
至于没了“山丹丹”,如果环境适宜,措施得当,“李丹丹”、“王丹丹”或许应运而生。换句话来讲,春晚缺了谁都行,包括“山丹丹”,当初陈佩斯、朱时茂组合观众也曾无法割舍,但在春晚的大刀阔斧面前,也没见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不起的只是遭受一些质疑与观众的唾沫罢了,说不好者依然无法扭过春晚这条肥硕的粗腿。当年关于倪萍的去留也曾引发过争论,最终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要说的是,春晚本来就是一个话题制造工厂。
联想黄宏敲响“相声马上要完蛋”的警钟,前几年相声江河愈下,还好小品填补了真空;倘若有一天小品也没了,一台4个多小时的晚会还能拿什么逗观众开怀。更主要的是,一种本来深为观众喜爱的艺术形态就此烟消云散,岂不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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